汉中一家做魔芋食品的老厂，车间主任老康管生产二十多年。他有个随身带的小本子，封皮磨得发白，里面记的不是产量和出勤，全是车间墙面的变化。哪面墙哪年装的什么板，用了多久开始发黄，哪个角落先起泡，什么季节返潮最厉害，记得清清楚楚。去年老厂改造两个包装车间，老康跟着采购去考察陕西聚酯钙抗菌板代理厂家，本子又派上了用场。
第一站到西安，一家代理厂家在写字楼里办公，展厅摆着各种样板。老康伸手摸板面，又用指甲刮了刮边角。业务员介绍抗菌率、防火等级、环保标准，说了一堆。老康问，你们在陕西做过哪些食品厂项目，能不能带我去看看。业务员说客户信息保密，不方便。老康合上本子，说那算了。他后来跟采购说，代理厂家要是连一个实地案例都拿不出来，板子再好也是纸上谈兵。
第二站到咸阳，这家代理厂家仓库里堆满了货，老板姓宋，以前在广东做过十年代理。宋老板听说老康要看实际使用效果，直接开车带他们去了兴平一家酱菜厂。酱菜厂车间里盐雾重，湿度常年偏高。老康进去先看墙脚，没有起皮。再看板缝，密封胶还是软的，没有开裂。他拿手电照板面，没有霉斑。酱菜厂负责人说，这板子装了四年，每年用高压水枪冲两次，平时用次氯酸钠擦，到现在没换过一块。老康在本子上记了一笔，问宋老板这板子是什么基材，宋老板说聚酯钙芯材，表面抗菌涂层做了加厚处理，专门针对高湿高盐环境。
第三站到宝鸡，一家陕西聚酯钙抗菌板代理厂家刚接了当地一家乳品厂的订单。老康跟着去看施工现场。工人正在裁板，用的是一把普通美工刀，划几道用力一掰就断，断面整齐没有碎屑。老康捡起一块边角料，掰了掰，韧性不错，不是那种一折就脆的料子。乳品厂项目负责人说，他们选这家代理厂家是因为交货快，从下单到进场只用了五天。老康问库存怎么管理的，负责人带他们去看仓库，常备规格码得整整齐齐，每种规格都有现货。老康在本子上又记了一笔，他管了这么多年车间，最怕材料商拖工期，生产计划全打乱。
改造完工那天，老康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，写上日期和两个车间的面积。他站在包装车间里，看工人们把一箱箱魔芋爽码上托盘。墙面是浅灰色的，灯光打上去反光柔和，不再像以前那样泛着油亮的光。老康伸手在墙面摸了一把，手指干干净净。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，老车间墙面返潮长霉，工人戴着口罩干活，墙上黑斑一片一片往下掉。他把本子揣进口袋，推门出去。走廊尽头，质检员正拿记录仪对着墙面拍照存档。老康经过时看了一眼，镜头里的墙面平整干净，像刚下过雨的汉中盆地，清清爽爽。
